烧倒是退得差不多,齐嘉恒瞄了一眼吊瓶,已经滴了大半,来时问过护士,说是滴完就能出院了。
盛敛咳完头昏脑涨,就着齐嘉恒的手喝温水。
一边喝一边唾弃自己怎么喝个粥也能呛成这鬼样子。
一杯温水下肚,五脏六腑得到滋润,他像是活过来一般松了一口气,然后看着握在手里的那一截苍白瘦削的手腕,连忙松开了手指。
也不知是不是盛敛抓得太狠,齐嘉恒的手腕上多了几个浅浅的指痕。
那边周顺然把苹果切成丁,喂自家儿子吃了几个后就递过来,“吃点水果呗。”
盛敛有气无力摇摇头,表示自己现在对苹果没有什么想法。齐嘉恒见状婉拒了周顺然的好意,周顺然就把果盘往儿子手里一塞,看着二人的举动心中有些猜测。
他当时也曾被齐嘉恒邀请去参加齐嘉恒的订婚,只是那场订婚中途取消,他也问过为什么,齐嘉恒只说是分手了。齐嘉恒的前男友他也见过,不是躺在病床上的这一位。
病床上这位可比小齐的前男友长得好看多了,周顺然心中暗想,和小齐也更登对。
而且看这两个人的亲密样,估计是一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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