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这世间也就只有徐念能酿造这么恐怖的酒水了。
“能突破境界？”
东方不败目光灼灼。
现在的她对于天象境界很是渴望，很想知道这一境界到底是如何的。
徐念轻轻点头：“能，不过也就是小天象经济。”
“小天象境界？”东方不败有些没反应过来。
徐念解释道：“天象境界分为三重，小天象，中天象和大天象，三种境界，现在公子羽应该是小天象，如果他不耗尽自己的精力，恐怕能到中天象。”
公子羽的情况徐念很清楚，三十多岁就已经耗尽了自己的潜力。
小天象境界已经是到头了。
至于百晓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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