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影澹漠地看着他道:“从你选择包庇那些人开始,你我就已经不共戴天了!”
张振泽似乎已是疼得昏厥了过去,惨叫声也已戛然而止。
张蓥怒不可遏,道:“徐承影,别以为就你能在陛下面前说话,老夫要上奏,要弹劾你,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徐承影冷笑着道:“我徐承影行事,从来不给自己留后患,现如今既处置了你的儿子,难道你以为,我还会等着你来报复?看来,以前的锦衣卫对你们还是太仁慈了!刑部尚书张蓥,我来问你,你的儿子犯下这样的大罪,你可知情吗?”
张蓥看到自己儿子身下的那一滩血,只觉得阵阵眩晕,他心一颤,这种恐惧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位高权重,养尊处优,这世上,历来对于张蓥这样的人,没有什么是他不可以摆平的。
即便是自己的儿子奸淫掳掠,也甚至不需要他出面,只让府里的一个下人,带着张家的帖子,便可立即解决,且永无后患。
可现在,他终于觉得慌了。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老泪纵横。
人性本就是如此,伤害别人的时候,从不觉得有什么,甚至还可能沾沾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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