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凝滞。
「哎哎哎这是做什麽?」靳母一见情况不对,连忙出来打圆场,轻拍了下自家妹妹的手臂,假意不满道:「你都不晓得发生什麽事让阿程道什麽歉呀?要道歉也是我家这个混小子道歉,阿程有什麽错啊。」
「总不会总是阿渊的错。」习惯了靳家人对沈安程的偏Ai,沈母听後淡漠答道,却没再坚持,脸sE也恢复如常。
靳母还有意替沈安程多解释几句,沈安程却不乐意再听他妈多说一个字。拿过纸巾将手擦拭乾净,他起身客气丢下一句「我先去学校」,後不顾靳母呼唤,背着书包推开靳家大门。
出门得早,沈安程到校时人还没来多少。
从教官室借来钥匙开门,沈安程独自坐进空无一人的教室,耳边又响起他妈说的话。
尽管这一年多来他总觉得他妈说话不好听,也厌烦她在靳家人面前无意识摆出的低姿态,最後的那句话她却没说错。
沈安程想他大概是真有点不知好歹。
靳渊对他称得上是全心全意,当初知晓他被打折手骨,琴梦破碎,二话不说收拾行李前往沈家看他,後来他们一块回到云城,知道他心情差,便带着他走遍云城,将所有露眼可见的美好全赠与他。
说到底,他们不过是表亲,纵然有血缘关系,靳渊为他做的也已超出太多。
可他终究做不到,做不到亲自撕开结痂的伤口,也看不得别人伤害唐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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