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格,你要振作些。」「我很振作。」
七鸽用双手把自己撑了起来。「我只是有些意难平。」
白·哈特的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说起话来杀气腾腾:「意难平?什么意思?
难道说,你和丁达尔老爷子受到了什么不公正的对待?是谁?哪个人有胆子做这种事?
琴格你大胆告诉我,我一定给你们一个公道。」
「没有,没有。我解释不太清楚,是我自己的问题,姑姑你不要多想。」七鸽一边说着一边把一株青麦苗放进了丁达尔的棺材里。
他最后看了丁达尔一眼,丁达尔的表情安静祥和,边上的青麦苗青翠欲滴。岁月在此刻,永远静好。
「再见了老爷子,就算你不是历史上的农业学者,也是我心中的农业学者。愿母神永远保佑着你的英灵。」
七鸽合上棺材板,挖坑,埋头,立碑。
丁达尔老爷子没有了孩子,七鸽就亲自为丁达尔送终。没有吃席,没有送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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