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宜听着闻岱条分缕析,内心任有惊涛骇浪不断翻涌。白菡萏是本书女主,那她平白无故为什么要投了突厥,这说不通。
除非投敌就是作者给女主安排的飞黄腾达之路。
闻岱道:“我已请了越国公和诸位将军到府上来,今晚我要带人收网,此前要互相透个信,做好准备。”
“好。”舒宜一点头。
成婚一个多月,舒宜还是第一次进闻岱的书房。他的书房日常并无仆役,只有闻岱和苍如松苍如柏两个亲兵得以进入。
书房窗户开着,露出檐下清新的景色,里头布置很简单,收拾得一丝不乱,案前放了两盏落地铜灯,窗下一盘还未打苞的水仙,墙上挂了几幅字画,大部分应该是闻岱自己所书,闻岱审美不错,笔走龙蛇,很是清雅。
舒宜娘家就是武将,见识过其他武将书房。越国公书房古朴,还有不少看不出价值,实则很有底蕴的古董,墙上挂的是找书法大家讨的一副“兵无常势,水无常形”;二哥舒游的书房就要贵气些,墙上挂了宝剑,还有一副自己写的“战无不胜”,字迹张扬,旁边是猛虎下山图,气势恢宏。总归都与战场相关。
但闻岱的书法只写了四个字,静水流深。和书房里简朴清雅的布置很配。
闻岱将舒宜让进书房,其余人还在赶来的路上,她在案旁坐下,好奇地看着墙上宝剑。
苍如松送上一盏茶:“夫人慢用,可有想知道的,属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为夫人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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