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苍如柏是同胞兄弟,他活泼些,苍如柏冷肃些,两人日常负责闻岱身边机要事务,是亲信中的亲信,和闻曜的关系也很亲密。
闻岱淡淡看他一眼,苍如松就飞速消失了。闻岱也在案前坐下:“书房都是些普通摆设,见笑了。”
舒宜好奇地望着墙上字画,顺势找了个话题:“原以为将军精通兵法,不想将军书画皆通。”
闻岱也看向墙上字画,两人聊了几句。
舒宜右手托腮,边说边笑。闻岱见舒宜十指纤纤如葱管,明艳的蔻丹搭在笑意盎然的朱唇边,愈发映得肌肤光洁如瓷,移开目光。
闻岱相请,越国公和几位将军皆至,书房坐得满满当当。
舒宜坐在越国公下首,听得认真。
她在京中名声太大,之前的新书和新织法不算,后来的兵器坊虽然是保密的,但在此的将军们都心知肚明,是以无一人对舒宜的出席提出异议。
闻岱简单说了下如今的情况,将军们虽也疑惑会昌伯府为什么要和突厥掺合到一起,但他们的反应就简单直白多了——管她为什么,抓了再说。
宫门已下钥,越国公拿出印鉴,急急派人入宫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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