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树影摇曳,月色溶溶。一队严阵以待的甲兵包围了会昌伯府,火光跃动,府内众人被骤然唤醒,起先是一阵凌乱,但闻岱效率实在太高,很快就压住局面,将韦秉礼和白菡萏两人带到兵部,其余人留在府里,只不许随意走动、串通消息。

        整个府邸重归寂静,被围得严严实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外围军纪整肃,整个过程只花了不到半个时辰。

        兵部大牢。

        几个被吊起来的细作竭力争辩:“小的不认识会昌伯夫人!小的真的不认识她啊,冤啊!”

        再三审问,被抓的细作均称不认识白菡萏,无一人吐口。而白菡萏始终一言不发。

        眼看东方将白,几个官员同闻岱步出牢房,脸上表情阴晴不定。

        他们所说确实和探查结果一样,城防上的中低级士兵,和会昌伯夫人确实没什么联系,甚至有人连白菡萏姓什么都不知道,对她所知也仅限于最近长安的闹剧。

        但闻岱展开手中信纸,那是从白菡萏派出去联络细作的下人身上搜出来的,观其字迹,确实是她所写,里面的话语也明明白白,白菡萏很清楚这些细作的身份要约着他们“共谋大事”。

        官员和其他几位将军都熬不住,在兵部找了间屋子休息去了,只有闻岱还坐在案前,遍览一遍二十多个细作的全部口供,又看了白菡萏派人送出的信。

        一根蜡烛快要点完,他终于招来狱卒:“带我去见白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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