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叔不确定，毕竟这是个好几年才半成品的技术，
可以测量一个人大脑开发程度，以此可以提前为李氏找到一批天才，
可惜一直没成功，现在也只是半成品，数据异常为正常情况，
李丹青暗中测量顾宁大脑开发程度，
前两年均为7%，今天突然暴涨至16%，一时不知如何定论，
“二叔，你再努努力，争取出一个半成品，这技术很重要，”
“我也知道，但是这方面真难啊，”
李二叔又抓掉了几根头发，很是苦恼，
李丹青又问道，
“二叔，现在的波动范围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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