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云风反手一抖吸起来五个松子,顺手再一抖五枚松子瞬间迸发将这些兵一一打昏。
这个时候的明兰还站在中间挥舞着她手里的不知道什么兵器嘴里面发出的啊啊啊的鬼叫。
曾云风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兵器夺了下来。
“好了,别嚎了!”
“爹,爹你怎么来了,我都吓死了!”
曾云风的女儿明兰睁眼看见自己的爹,像是遇到了救星,一下子就扑到了曾云风的怀里,哭了起来。
明兰哭了好一阵儿,就像泄了口子的洪水,滔滔不绝。
“爹!爹!吓死我了,可吓死我,他们在皇宫里面杀人,还直接在皇宫里行……行……”说着明兰想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又扑在曾云风的怀里哭了起来,鼻涕都擦在他的衣服上了,可惜了这一身皓蓝锦袍。
然后曾云风用手揉了揉这位明兰的头嫌弃的把她从胸口推开说道:“差不多得了,好了好了,人都被我打晕了,别嚎了,鼻涕全蹭在为父身上了。”
终于曾云风的女儿明兰好歹想起了自己的正事,她从怀里赶紧掏出来一份血诏,以及一个兵符抽了抽鼻子对着曾云风说道:“爹,这个是陛下的血诏,要求交给禹州的赵宗全让他带兵勤王。”
曾云风接过血诏,仔细看了一下,果然是仁宗皇帝的笔迹,这一枚兵符也是真的。
曾云风接着也揉了揉明兰的头,说道:“你胆子也真大,连这种事情都敢掺和,这种事情你就不要掺和了,为父也不会去掺和,咱们家是书香之家,不会去搀和这种军队的事情,这件事情我会另交给一个可信的人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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