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赶紧回去,这件事情你也要守口如瓶,不得擅自泄露,毕竟你从宫变的大内皇宫逃出来,对你的名节有碍。”曾云风回到东京汴梁城之后,当即派出一个快马使者前往禹州送信给赵宗全。

        曾云风没想到的是,赵宗全早已经在来到东京汴梁的路上,正好和这位使者遇到,双方还产生了一番摩擦,好在最后解除误会,血诏到了赵宗全的手里,这使者也赶紧离开。

        解除这个误会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顾廷烨,因这个使者别人不认识,可是顾廷烨太认识了。

        这个使者是盛府的人,他上一次去挨打的时候,还见过这个人,他叫盛义清。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很多,要说道其他的地方,调兵很难,可是要说到东京汴梁调兵那可是很简单的。

        东京的兵换防的情况少,东京汴梁的兵基本上都认识两个人,一个就是宁远侯府的顾侯,后一个就是英国公。

        顾廷烨从小就跟着他的老爹宁远侯经常到军队里皇宫里去玩儿,而且从小还在皇帝面前耍过一次枪法,得到一次奖赏,这些军队里的带兵将领大部分都认识顾廷烨这个小鬼。

        顾廷烨拿着兵符取调兵时,那不要太容易,而其他的几个人就要麻烦很多了。

        要不怎么说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呢,单单这一次宫变又死了接近几千号人,曾云风就是眼睁睁看着宫变发生,却不出手,他是一个残酷冷漠的旁观者。

        大军入城之后,又是一番厮杀,整个皇宫之内遍地都是尸首,很多都是被屠戮以及侮辱的宫女。

        曾云风看到血诏的时候就知道赵宗全已经被立为皇嗣,可他是不屑于去巴结这位皇嗣的,这位皇嗣还有待考察,到底有多大能耐,他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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