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少鸿看上去可不像个“耐心好”的,我永远都会记得他把我当厉晴美时,是怎样强势又不由分说地把“她”霸到了手里。

        他只是对“繁华的老婆”耐心好罢了。

        毕竟,睡别人的老婆,太主动了,容易落人口实。

        于是我笑着说“那我一定不能辜负侯少的耐心,再让你享受一会儿狩猎的乐趣吧。”

        侯少鸿笑了起来,伸手轻轻捏住了我的下巴“大美人儿一定是个钓鱼高手。”

        “还好,只是运气很好,总是能钓到又大、又珍惜,”我握住他的手,拉开来说,“又漂亮的。”

        侯少鸿笑了“就你这瘦瘦的小身板儿,当心大鱼把你拽进去吃掉。”

        说着,他反手握住我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

        柔软的触觉贴在手指上,我却一下子想起了繁华。

        这委实怪不得我,得怪那条鱼,作为一条鱼,它实现了鱼生巅峰——把两个钓鱼人一起拽进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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