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我感觉酒精更加上头了,没有说话,闭上了眼。
我今天约他出来的目的,本就做好了这方面的准备。毕竟事情的关键步骤已经进行完了,我也该付给人家一点“定金”了。
所以我也做了万全准备,在身上装上了个针孔摄像头。
这是繁仁给我的灵感,男人全都不可信,如果侯少鸿反悔,我就把今天晚上的事公布出去,让繁家跟他去狗咬狗。
当然,这种事最好不要发生。
这样,我只要把它交给繁华一个人就够了。
我想着这些,一边觉得头晕,不由得逐渐放松身体,睡了过去。
朦胧间,又来到了那一天——
四年多以前的那一天,我躺在手术台上,戴着口罩的女医生有一双非常温柔的眼睛,她温柔地问“宝宝们的名字想好了吗?”
“我爸爸在想了。”我望着她手中长长的针管,感觉自己的声音就像是从别处发出来的,“我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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