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权御应了一声,随即在我的额角吻了吻,起身去换衣服了。

        病房里只剩我和权衡两个人了,我坐着他站着,活像个战战兢兢的服务员。

        我便没话找话地说“你大哥说,你不会做作业?”

        权衡一听“作业”二字顿时脸色更惨白,惊恐地看向我,点了一下头。

        “是什么作业呀?”我说,“如果是数学物理什么的,我可以帮忙的。”

        权衡的表情这才好了一点,说“是数学……”

        权衡把作业拿过来了,题目都是很简单的。我教了他一会儿,发现权衡可能是因为太紧张了,教什么都学不会,而且还不停地流汗。

        于是我干脆放下笔,说“别学了,你喝点水吧。”

        一边把权御那杯没喝过的水推给他。

        我毕竟没有凶他,又是个女的,权衡要比刚刚放松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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