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种情况下仍然保住了“清白”,同样的情况我却直接缴械。
我不如他。
且这样一来,我越发不敢把那件事告诉他。
这样的他肯定更加无法理解我的处境,而且他一定会非常失望,非常难受。
静静地抱了一会儿,权衡进来了。
他把两杯水放在桌上,放第二杯时,权御忽然说“我等下就……”
话还没说完,权衡已经手一震,把水撒到了权御的裤子上。
权御想权衡。
权衡显然已经完全慌了,白净的脸顿时褪去了所有血色“对不起,大哥……”
我感觉权御也没有发怒,便说“你去换一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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