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这种晕眩却丝毫没有停止,眼前反而浮现起繁华最后的那个背影。
可能是因为屋子里的血腥气太浓重了。
想到这儿,我站起身,拿起皮包,冲下了楼。
坐到花园里,做了几个深呼吸,果然,那种焦虑带来的憋闷感消散了不少。
脑子清醒了几分。
我这才想起之前似乎还接到了一通电话,便打开皮包,拿出手机。
屏幕上的未接是范伯伯的。
我拨回去,第一遍是通话中,第二遍他才接。
范伯伯好像感冒了,声音有点沙哑“有什么事啊?”
“范伯伯,”我说,“我之前看到您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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