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伯伯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是呀。”
“是有什么事吗?”我说,“刚刚发生了一点事,我没有听到。”
范伯伯这次沉默了更久,然后轻咳了一声,声音清醒了几分“是想告诉你,回来的路上,给范伯伯带瓶酒吧。”
我说“家里不是有酒吗?”
“有了吗?”范伯伯嘀咕了一声,说“那就给我带点……带点……”
“范伯伯。”我说,“您直说吧,跟我还藏着干什么呢?”
范伯伯陷入了沉默。
我也没有说话,心底隐隐有很浓重的不安。
终于,好久之后,范伯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菲菲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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