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伯伯打给你,是因为……”他轻声说,“想告诉你,那孩子拔出刀了。”

        “……”

        “我在繁华那里放了个监控,通过他们的对话发现,权御也在同一间医院。因为想了解一下这小子,就顺便……”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这儿完全停止。

        我问“是您让繁华过来的?”

        除了这个,没有其他解释了。

        “是。”范伯伯轻声说,“那孩子把刀摸出来两次……第一次,是你第一次教他做题的时候。”

        我明白了,他为什么是这样的语气。

        这么的失望,又难过。

        我不由得鼻子发酸,问“您是不是想骂我?”

        范伯伯再度陷入沉默,这次,安静了更久,才说“孩子,伯伯问你,你不要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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