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你是不是很恨他?”
这个“他”指的当然是繁华。
我说“我一开始不站到他那边,完全是因为,我也没有看到那孩子拿刀。我觉得他只是个孩子,而且才那么小。”
“所以你觉得繁华那种人,会蠢到用这种方式嫁祸一个孩子吗?”范伯伯的语气很失望。
“不是的,我只是觉得……”我解释道,“我是希望他离开,然后我跟权御慢慢讲这件事,慢慢找出答案。”
范伯伯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沉默地反省着。
我恨繁华吗?
我姐姐的事情,每每想起,我都觉得心脏在真实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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