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觉得自己能够体会到她的那种痛苦。
这种感觉当然会影响我对繁华的看法,加之他对我的那些孟浪举动,我当然会讨厌他,极度讨厌他。
但若说是恨,坦白说也不至于。
我毕竟不是我姐姐,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疼的程度还是不同的。
沉默许久,范伯伯再度开了口“你会去跟他道歉吗?”
我问“他现在怎么样了?”
“在抢救呢。”范伯伯轻声说,“扶出去以后就走不动了。”
我顿时慌了“他会死吗?”
“不知道啊。”范伯伯低声说,“我看那些保镖是下了死手的……”
我忙说“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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