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触感令我心里一怔,待我回神发觉他已经松开了我的脸时,最好的机会已经错过了,我还没来得及尖叫,嘴又被堵住了。

        那讨厌的气味儿夹杂着酒味儿,陌生又熟悉,令人恐惧又厌恶。

        我无法反抗,他已经得逞了,这事只要他想做,就没有人能够阻止他。

        我能做的只有哭,不停地哭,一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梦,我只是太讨厌繁华了,才会梦到他对我做这种可怕的事。

        他是我姐夫,他爱的是我姐姐,他想得到的也是我姐姐。

        可是在隐隐约约中,在那怎么也看不到光的煎熬之中,我又听到繁华的声音

        “白痴才是你姐夫。”

        他的语气里带着愤怒,带着惩罚,他说“我是你老公。”

        “穆容菲,我是你老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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