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个噩梦。

        在梦里,繁华突然冲进了我的房间,然后对我做了这个世上男人可以对女人所做的最无耻、最粗鲁的事。

        不仅如此,我还梦到他扼着我的脖子,瞪着我的样子就像是瞪着杀父仇人。

        我甚至梦到他咬牙切齿地说“你去死。”

        他说“穆容菲,你就应该去死。”

        他还说“水性杨花的女人,活该被人这么对待。”

        这些声音不停地回荡着,跟这个恐怖的梦境交织在一起。

        我恐惧、害怕,难过、心碎……真的,就像随时都要死掉。

        但这一切,全都不及当我醒来的那一刻,才发现最可怕的时候是现在——繁华就躺在我的旁边。

        准确地说,不是旁边,他搂着我,而且是压着,压得死死的,以至于我只能闻到他身上令人作呕的气味儿和那未散的酒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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