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玄微怔,末了才道:“好。”
她洗完碗筷,看见灶台没擦,又去擦灶台,但拿起擦灶台的抹布时看见抹布上有不少油渍,于是打算洗洗,找半天没看到皂角,她出了厨房,然后就见昙玄从僧房旁的杂物房里搬出许多根木头放在小院中。
“昙.......昙玄师傅,有皂角吗?”沈舒云问,视线落在一根根木头上,“你这是在做什么?”
“做一张床。”昙玄将木头一边分出长短大小一边说道,“皂角在我房间的床头柜里。”
“哦。”沈舒云应道,但脚步并没有挪动,“这些木头哪来的?”
“之前我和师傅无事时去后面的林子里砍的,本以为只能留着做柴火了,没想到现在竟还有这用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眉眼是弯着的,看起来很高兴,受他的感染,沈舒云也弯了弯嘴角。
用皂角洗干净抹布后细心擦了灶台,又把厨房打扫一遍,等再出来时便听到昙玄锯木头的声音。因为木头是架在一个木墩上,锯时便要岔开一只脚踩在木头上固定,手脚都要分去身体一半的力,没多久昙玄的额头就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再加上手脚并用难免偶尔顾此失彼,木头还是会时不时左右滑动,影响锯子的速度。
沈舒云只看了一会儿,瞧见他额头的汗滴后小跑了过去,蹲下身用两只手按住木头。
木头被另一股力道固定,昙玄终于可以收回脚把力道全用在手上,锯子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半刻来钟就锯好了一根。
他伸腰擦汗时见沈舒云已经麻溜的把锯下来的废料搬到一旁摆放整齐,心下对这个大小姐有了一丝疑惑和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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