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她从没干过活么?看来传言并不可信。
“昙玄师傅,以后有什么一个人做比较费力的事情你可以叫上我,我可能不会每样都懂怎么做,但你若愿意教我的话,我可以学。”沈舒云认真的看着他道。
“好。”他回她一个微笑,眉眼清浅,淡褐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散发着蜜一样的光泽。
劳动的时间过得很快,不一会儿天就擦黑了,一张简陋的只有四个角和一块两米长一米五宽的板子做成的床成型了。昙玄先把它搬到她收拾出来的空房间,然后还要去继续去做木板子,沈舒云伸手挡住了他。
“沈施主,你这是?”
“昙玄师傅,你不是说每日都要做早晚课嘛,不要让这些事耽误了。今晚我可以先在这张床上睡一晚,剩下的明天再继续吧!”
“沈施主,可是这.........”昙玄看看那张简陋的床,他还没打磨干净,上面还有很多细小木屑和木刺,她一个大小姐怎么可以睡这种床?!
“没事的,有床已经很好了,我在我叔叔家时他们把我关在柴房里,里面只有一堆木头和发霉的干草,我也睡了很多个晚上呢。这个床对于我来说已经很奢侈了。”
昙玄不知为何突然心抽痛了一下,思索了好一会儿道:“那好,我去做晚课,只是你先别着急休息,实在累了就去........就去我房里躺一会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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