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找着条r0U缝,他伸手扒开她的xia0x,想要让缝隙更大些,然而又被内里的紧致与层层阻碍拦住了去路,他不得不喘着气起身。

        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对,为何cHa都cHa不进去?

        他试着T1aN弄,啃咬,翻拨,将她的neNGxUe折磨得泥泞不堪,崔语凝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撩拨,在宋玠反复试验之下竟接连泄身,整个人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软软地斜靠在一侧,任由他摆弄。

        宋玠思来想去,觉得可能是因为舌头过于柔软,他伸出食指轻轻捣了进去,果然b舌头要入得更深一些。

        半截指头被x1绞着,他也不敢cHa得太深,破瓜需得以身下yAn物C之,如何能白白便宜了这根指头?宋玠提着手指转了几圈,在甬道入口处来回ch0UcHaa搅动。

        崔语凝的身子被他带着晃动了起来,x前两团r也跟着摇晃,baiNENgnEnG的肌肤迷醉了宋玠的眼眸,他侧卧在她身旁x1着N,手指继续捣弄着。

        任崔语凝如何求饶,他都是狠下心不予理会,直到手心都是mIyE,baiNENg的rr0U上被他啃咬得满是红痕与牙印,才停顿了下来。

        他咬着她的耳朵:“好妹妹,你舒服了,哥哥还y着呢。”

        说罢抓着崔语凝的手就按在自己的肿胀的身下。

        崔语凝想起那日回去之后才发现,嘴都被他cHa破了,颤抖如筛糠:“别,别让我再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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