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玠吻上了她的唇:“仅你我二人的时候,可以叫我承礼。”
她哪里敢这样叫他!
崔雨凝不通人事,也不过是因为无人教导她,崔家仅她一个孩子,父亲只有母亲一位夫人,家中人口简单,教养的嬷嬷也只是说过一些基本的礼仪与nV子典范,未曾细说其他,加之崔雨凝年纪尚小,成亲之后的夫妻房中事,更是只字未提。
然而男子的表字如何能肆意去喊?父亲的表字,她也只听母亲喊过呀。
“怎么,不愿意?”
宋玠瞧她一副眉头轻蹙的模样,就知道小姑娘不情愿,他恶狠狠地叼住她耳后一块nEnGr0U咬了一口:“为什么不愿意?”
他这一口下去,直叫人浑身一颤,崔雨凝敏感地将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喉咙口不受控制地散出一声JIa0YIn。
少nV的嗓音如出谷h莺一般婉转,宋玠无端又想起今日课堂上她望向自己的那一眼,原本今日也没想把她怎么样,偏偏那一眼落在心头,竟生出平息不了的yu念。
这yu念变成了邪念,他只想着狠狠欺负她一番才好。
他吻得更加肆无忌惮,将她的小舌强行拖拽到了自己口中吮x1,崔雨凝拽不动他,只得凑着头伸长了脖子贴近他。
口中呜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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