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很想问他是不是有病,拍开他抓着自己头发的手,问他:“你到底还要不要听我讲题?”
顾西洲打了个呵欠,她讲的他其实大部分都懂,甚至懂得更简单的做题方法。
但是他也不能说,说了她可能就不来了。
于是在她又讲了一道代数题问他:“听懂了没有”时,他很是不配合的摇了摇头。
棠溪就炸毛了。
他趴在桌子上看她气炸的样子,觉得太有趣了。
他忽然觉得,看她生气,b看那些毛片上的事情有趣得多。
顾西洲把脑袋枕在手上,专注看她生气。
棠溪见他一副被她教育了、也无动于衷的模样,顿时觉得有些奇怪。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一个星期不见,顾西洲连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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