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发现自己上下戳着自己的时候,想象的竟然是下午在他书桌前,看到的棠溪要露不露的DaRuUr0U。
S完他就躺在床上,累得终于不用再去想,这个令人上火的大N傻b了。
隔天早上又是蒋晨来电,问他:“要不要去打球?”
他说不去。
他昨晚睡得不好,今天的火也还没全下去。
他很清楚,再打十场球,他都泄不下这火。
他很清楚,谁才能让他泄火。
于是很久没有主动,给她妈打电话的顾西洲,给她妈打了个电话:
“让她来!我喜欢被她教!”
她妈好奇的问他:“她是谁?”
顾西洲忍住薄怒咬牙说:“棠溪!”
挂了电话,他来回踱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