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分辨吗?”
秦笙眨了眨眼睛,尽量忽略眼中的模糊,“我,萧萧,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回答我的问题。”
“没,没有,”秦笙低下了头,泪水从眼角滑落。
萧泠蕴却仍是步步紧b,“那我肚子里的孩子又是那个狗杂种的?”
秦笙的眼睛一红,“萧萧。”
“不是那时,那又是什么时候,是我趁着你做苦力的时候,拼着身子的不适,也要与他人有染,非要给你戴绿帽吗?”
“我若如此Y1NgdAng,还能将处子之身保留到那时吗?”
“我…”
“若真那样,我早就被你这个狗杂种得手了,还用得着回京吗?”
“萧萧,”秦笙终于崩溃了,直抱住萧泠蕴的身子,“萧萧,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不相信你的,我不应该骗你的,萧萧,我,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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