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左右,那群明目张胆的跟着自己身后,当今官家亲赐乌雅宝马一起躺平摆烂的一众同事们,呼延灼心头气急,双手都在打颤:“和你们这帮虫豸们在一起,怎么才能治理好我堂堂大宋!”

        “想让我给你们背黑锅是吧!”

        “想让我查不了桉情是吧?”

        “想让我就这么恶了高太尉是吧?”

        “我偏偏就不让你们如意!我偏偏就要调查出在我军中和那梁山贼子同流合污,相互勾结的乱臣贼子!”

        这一刻呼延灼已经打定主意,今日这一次勘察现场之后,自己就去奏禀高太尉,大搜军营三日。

        他就不信,就这样还找不到这帮乱臣贼子的马脚!

        “呃(~_~;)……”正在一旁默不作声,和那匹乌雅宝马一起躲在通风阴凉处的几人,看到了呼延灼的模样,一个个相互看了看,又都默不作声的摇摇不已。

        事实上,高衙内的这个桉子并不复杂。

        只要是细心一点的午作,有十几年工龄的老卒,几乎都能很快得到结论。

        但桉子不复杂,真正复杂的是人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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