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定远侯冷冷道:“就因为一个民妇一句话,纪大人就要验本侯的身?纪大人,这样荒唐的方法,你到底是要审案,还是要羞辱本侯?”

        昨日骤然被这个民妇说出什麽马蹄形的胎记,他吓了一跳,一时没能稳住,今日就不一样了。

        他这个二品刑部侍郎,定远侯,宁贵妃的兄长,大皇子的舅舅,肯来到这京兆尹府衙,是给他纪域面子,纪域只有问话权,他的身份在这里,审案时也不能以平常的方式来。

        纪域自然知道,若真是为一个民妇的状告,就去验侯爷的身,那是滑天下之大稽,他也会被人骂。

        可是现在可不仅仅一个小小民妇的事。

        他无奈地道:“侯爷,非是本官要羞辱侯爷,而是此案关系重大,必须审问清楚!”

        定远侯脸sE冷淡:“本侯说过,本侯行得端,坐得正,当年身为钦差,出京办差,更不曾做下这样的荒唐事,要麽这妇人是诬告,要麽就是她找错人了!”

        纪域道:“昨夜,定王别院之中,有刺客夜袭,杀Si定王别院中的下人仆妇数人。刺客被巡城卫姜统领带人抓到,夜审之後,指认定远侯府,这件事,秦侯已经知道了吧?”

        定远侯神sE淡定:“大人派去的捕头已经说过这件事了!”

        纪域缓缓道:“刺客原本去杀的是阮氏母子,但却误伤了定王,此事,已经不是小事,加之刺客被审,指认秦侯,所以如今,可不仅只是阮氏状告始乱终弃之罪,还有伤害皇子之罪!秦侯不想验身,怕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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