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刚来,便撞上红事和白事,今日走访了几家,却都出师不利,如傅玦所料的那般,村子里的人已经统一了口径。
回祠堂的路与昨夜一般无二,待走到昨日见到小女孩那家时,这家的院门却紧紧关着,戚浔有些失望,待回了祠堂,众人都有些颓丧。
傅玦面上却不急不缓,他将名册取出,“厉念的弟弟名叫厉繁,李廉你去将他叫来祠堂。”
适才傅玦的态度并不强硬,更多是在观察,如今要单独问询,李廉明白他的意思,立刻应是去提人,这时,傅玦仍然在看村中名册,他默数了片刻,“死者都在十五岁到二十岁之间……”
他看向林志成,“前几个死者的准确死亡时间可有?”
林志成忙从怀中掏出一张文书递给傅玦,“张秋莲第一次报官的时候我们记得,她说,第一位死者厉韵死在七月十五,第二个白歆死在八月二十三,第三人厉冬雪死在九月二十六,第四个白妤死在十月十七,第五个厉冬梅死在腊月初二,第六个死在正月初十——”
傅玦道:“厉念儿死在二月初四。”他磋磨着指节上的疤痕缓声道,“我们少带了一个人,林巍,让沈临赶过来,再令他去找覃文州,再带二十人马过来。”
林巍应声便去找马车,他们马车底下的暗箱里带了信鸽,正是为以防不时之需,他离开,戚浔道:“世子为何找沈大夫?来让他帮村里人看病吗?”
傅玦闻言弯唇,看着她,“你看我是那般好性儿的人吗?”
当然不是,戚浔心底如此做想,面上只问,“那世子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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