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五是鬼节,是万万不适合出嫁的,我猜其他日子也是有含义的,只是我们之中,并无人懂风水凶吉,沈临除了是大夫之外,还是个神棍。”
戚浔万万没想到沈临还会看风水,“信鸽回京城要小半日功夫吧,沈大夫从京城过来,不休不眠也要两日一夜。”
傅玦道:“无妨,我们查我们的,村子里的人虽是口径一致,却并非毫无破绽可寻,他们在村子里做了什么,总是来不及掩藏一切踪迹的,且我们留得越久,他们越慌,越是慌乱,便越会暴露更多线索,我们的时间很多。”
等厉繁被带来的时候,厉七也一同跟了来,到了堂外却被拦下,林巍只准许厉繁进屋子问话。
厉繁七八岁年纪,面上怯色分明,见到傅玦也不知行礼,只双手绞着衣摆,脑袋垂的低低的。
傅玦温和的道:“你叫厉繁?”
厉繁点头,傅玦又道:“你姐姐出事了你知道吗?”
厉繁又点头,傅玦叹了口气,“你姐姐平日里待你好吗?”
厉繁肩背缩着,抿着唇角不说话,这时傅玦看了楚骞一眼,楚骞从怀中掏出一把碎银子,傅玦道:“看到没有,你若是愿意回答我的问题,我便给你银子买笔墨。”
厉繁听到这话,一下就抬起了头来,村子里并无私塾,寻常都是老一辈认字的给小一辈教,厉七不认得几个字,他母亲也是,他适才把玩的毛笔是捡的别人的,捡到的时候就没剩几根毫毛了,而他更没有墨锭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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