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浔便帮她穿上鞋,“那好,叫人送你回去。”
她牵着白萱的手朝外走,见到傅玦,白萱有些怕的往她身后缩,戚浔安抚道:“别怕,这就是为你那些姐姐们伸冤做主的大人,大人是好人。”
白萱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是不信,戚浔无奈的看傅玦一眼,仿佛在说她尽力了,她拉着白萱出门,傅玦叫来个衙差吩咐一番,白萱这才恋恋不舍的跟着衙差走了。
傅玦望着白萱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皱眉想,他哪里不像个好人了?
戚浔在旁看着他,仿佛知道他心思,“世子,小孩子都怕陌生男子,您别放在心上,夜深了,您也早点歇息。”
戚浔说完一溜烟回了西厢,折腾到现在,她的确怕自己肩膀伤的重,她的腿可以瘸,肩却不能伤,明日还得验尸。
她关了门褪下衣裳,倒出些药油,想着适才傅玦的手法给自己揉肩,揉着揉着,药油起了效,温热感缓解了肩膀的酸痛,和适才傅玦为她治腿一样,想到这里,她后知后觉的生出些动容,傅玦看着清贵不凡,却竟能亲自帮她治腿,从军中出来的果真不一样。
傅玦在军中定是十分得军心,十分有威望的少帅,他若是落了残疾,便不能回幽州了,既是如此,他为何还要装残呢?
戚浔想不明白,拉开被子躺了进去。
她这一觉睡得沉,直到第二日天明时分,有人在外头说话才将她吵醒,她定了定神一听,正是林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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