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忙起身更衣梳洗,待一瘸一拐出了门,便见林巍沾了满身的泥,正在和坐在轮椅上的傅玦禀告,见她出来,林巍话头一断。
傅玦看了她一眼,淡声道:“继续说。”
林巍点头,“外间的石门塌陷了大半,如今只有一条窄道能进去,属下进去了看了看,里头和寻常的房屋摆设无异,只是多设了一处神坛,大抵就是厉堇母亲说的什么闻香教教坛,属下还没来得及细搜,主子可要去看看?”
傅玦颔首,又吩咐,“你先去歇着,我带楚骞去搜查。”
楚骞和李廉正站在一旁候命,傅玦又吩咐李廉,“今日继续审,无论村里男女老少都问一遍,重点问几个姑娘死的时候生了何事,除了当真病死的,若有人主动交代行凶过程,也可从轻处罚,有知情者若能知无不言,也可从宽处置。”
村子里信闻香教的多有不怕死的,若人人都咬死不说,他们便颇为难办,而也正是因为人多,他们只需将条件一提,但凡有一人当先开了口,总会有人跟着蠢蠢欲动。
李廉忙道:“昨夜有五个人主动开了口,其中一个是厉冬雪姐妹的父亲,他说他听了厉虞山的话,以为将女儿送去后山乃是为女儿谋福泽,后来女儿身死是他逼迫的,但他并未动手,他下不去手,明面上他没说什么道场之语,只说要将她配冥婚,姑娘听完十分绝望,这才在花轿里服了毒。”
戚浔听得蹙眉,竟真有配冥婚的说辞。
傅玦道:“一个人说的不一定是真相,多审一审,稍后还要验尸。”
李廉应下,傅玦看向戚浔,“腿伤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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