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棂大开,周蔚被掩着,戚浔却是半个身子露在窗口,正好与此人四目相接,她万万没想到此人这般敏锐,想躲避已经来不及,只好端起茶盏饮茶,又对对面的周蔚露出个笑来,仿佛本就是在此与人有约。
“别看了,我们被发现了。”
周蔚忙也收回目光,“此人好生警醒!怎么办,杨松是不是要知道我们在外盯着了?”
戚浔只觉那道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方才消失,心底也有些忐忑,“此人有些面熟,似是前次跟着钱镜明入伯府的巡防营之人,他见过我,相比猜到大理寺的人在伯府之外绝不简单,若他是个明理的,便当绝口不提。”
周蔚无奈道:“可钱家和杨家关系极好,会不会……”
戚浔握紧茶盏,一颗心也高高悬了起来。
远处伯府门外,钱镜明都要进门了,却见江默站在台阶下往远处看,他狐疑,“江默,怎么了?”
江默收回视线,快步跟上去,“以为看到了个熟人,却是看错了。”
……
戚浔和周蔚再不敢将窗户大开,只留了个缝隙朝外探看,然而一直坐到太阳西斜,他们也未看见杨松或是小厮出门,谢南柯侧门方向也未有动静。
戚浔担心道:“莫非适才那人多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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