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志面生悲戚,可无论宋怀瑾再如何问,他都只是些愤慨之言,再不愿往下说了,不多时,宋怀瑾又提审胡诚,胡诚所言,竟也和宋志一样,如此折腾到日头西斜,也没个问出潘若愚的下落。
宋怀瑾和李廉走出地牢之时皆若有所思,宋怀瑾道:“今日议和和谈,王爷只怕不会来刑部,凭他们说的有人要害潘若愚,这案子像真的有隐情,也只能靠王爷去探究探究了。”
戚浔也觉或许那潘霄汉真有冤屈,见天色不玩,她当先提出告辞,宋怀瑾见状便道:“今日怎么这样早?”
戚浔毫不隐瞒,“刘元前日问斩,不知长福戏楼是否知道了,我多日未见凝霜姑娘,想借此去探望探望。”
宋怀瑾道:“你们倒算有缘分。”
戚浔辞别二人,出衙门直奔东市广安街,到了戏楼时,正值黄昏时分,戏楼如今恢复了生意,天色还未黑,大堂已零散坐了许多客人,门口的伙计认得戚浔,听她要见玉娘,立刻带着她去厢房。
玉娘正在帮柳凝香装扮,见她来了,自然大喜过望,几人寒暄一阵,玉娘便道:“今日第二场才是我的,我带姑娘去后面坐坐。”
大部分人都在戏楼准备开演,后宅之中反倒清寂下来,戚浔到了玉娘的屋子,一进门戚浔面上笑意便散了,“姐姐开着门便是,我来是有事告知姐姐。”
开着门院子里便一览无余,也不怕有人偷听,玉娘面色一肃,知道有事不妙,待戚浔将戚淑之事道来,她当下骇的摇摇欲坠。
“怎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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