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孙律找到的,他查到了白马寺养济院。”戚浔低声道:“眼下唯一好的,是他以为我死了,而对姐姐和兄长的下落并无踪迹,我来便是想告诉姐姐要小心一二,绝不能对外人提起在白马寺养济院待过,再者,我是想问问姐姐,可还记得当日戚家一行的境况?”
玉娘仔细回忆,却也只和戚浔记得的差不多,“妹妹可是担心戚淑辨出你不是戚家幼女?”
戚浔点头,玉娘也忧心忡忡道:“过了十多年,寻常人这般久没打过照面,也没见过画像,记忆当是模糊的,唯一担心的是她说起小时候的事,你全不知道,如此麻烦就大了,毕竟分开的时候六岁,还是能记得些事。”
戚浔担心的正在此处,而事到如今,只能硬撑下去,对玉娘略作安抚,戚浔也不敢多留,没多时便告辞离开了戏楼。
……
天黑时分,傅玦才从宫中出来,今日西凉百般耍赖,和谈果真不顺,文臣之间的胡搅蛮缠与唇枪舌战,实在是磨人心神。
傅玦正捏了捏眉心,后面忽然有快马追上来,驾车的林巍道了一声“指挥使”,傅玦便将马车帘络掀了开,朝外一看,果然是孙律。
他便道:“你怎此刻出宫?”
孙律在马背上道:“刚见了圣上,你们和谈的事我听说了,看样子还有得磨。”
傅玦道:“是啊,西凉重武轻文,可这几个老臣却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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