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律摇了摇头,忽而问:“你今日见过那仵作姑娘了?”
傅玦掀着帘络的指节一紧,“戚浔?”
“不错。”
“今日我未去刑部,并未见着,怎么?你有什么案子需要仵作?”
孙律便道:“我上次问你她是因何沦为罪族,你只说她家里是贪腐,却未说是科场上的贪腐,若是你早说明白,我便早能找到她。”
傅玦满面不解,“这是何意?”
孙律便道:“我前次与你说过,查到了那两家后人曾在禹州一处养济院出现过,其中一人病死,另一人逃脱了,而那时,曾有一罪族被押解入京,路上也在那养济院停留过,这一家罪族,便是你那个小仵作一家。”
傅玦意外道:“戚家?”
“不错,就是蕲州戚家,他们族中当初牵连了许多人,分了几批被送入京中,他们是最后一批,我查到这消息之时,便一直在找戚家人,你上次见过的淑儿,全名叫戚淑,他便是我从南边带回来的,你大抵想不到,她是戚浔同父异母的亲姐姐。”
马车在长街上辚辚而动,远处的灯火落在傅玦面上,令他眼底像有寒芒簇闪,他默了默才道:“竟如此巧合!那日戚浔救了她,难道也是冥冥之中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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