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道:“我给了足够的银钱,又说戚家姑娘在忠国公府当差,这信是因她与人生了私情,与她有私情之人,犯过忠国公府的忌讳,那伙计害怕,自不敢多言一句。”
江默咬了咬牙,“你们做好最坏的打算,这铺子不能待了,戚浔的事我想法子。”
张伯和张婶俱是惊骇不已,江默不再耽误工夫,立刻出了铺子。
……
马车从京畿衙门出发,一路向北,路上走的不急不缓,一看便知孙律下的命令并不着急,戚浔听着外头的潇潇雨声,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信还没有到,一定是国公府要尽快将戚淑送走,戚淑没办法了将她攀咬了出来,既然信没到,那一切便还有转圜的余地——
马车在国公府门前停下之时,已经是夜幕初临,韩越带着戚浔进府门,一边走一边打量戚浔,见戚浔一副若无其事模样,心底对戚淑的话有些将信将疑起来。
见韩越看自己,戚淑弯唇,“韩校尉可能透露一二,今日是何差事?”
韩越面无表情的,“等你见到世子便知道了。”
戚浔点点头,神色仍是放松,韩越一路将她带到正院,门口的侍从见状立刻朝里面禀告道:“世子,王爷,韩越回来了,人也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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