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玦和孙律皆已等候良久,孙律闻言面色微沉,傅玦也拧着眉头望向门口,很快,戚浔一脸茫然的走了进来,她乖觉行礼,待起身之后,看看孙律,再看看傅玦,根本不知孙律将她叫过来是为了何事。
“戚浔……”孙律先念了一遍她的名字,而后问道:“你出自蕲州戚家,可还记得戚家的事?”
戚浔眨了眨眼,恭敬地道:“记得的不多,当时家里出事,我还不到六岁,之后又得过一场大病,记得的事便更少了。”
孙律继续道:“可记得你的堂兄?”
戚浔道:“依稀记得,他们……”
孙律眯眸,“如何?”
戚浔不知想到什么,微垂眉眼,“卑职只记得,他们待卑职不太好。”
这话合了戚淑之意,孙律皱眉,开始上上下下的打量她,“可还记得名字?”
戚浔面露无辜,“记不得了。”
孙律冷冷牵唇,又看向门外,“把戚淑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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