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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戚浔便至刑部衙门应卯,刚进衙门大门,便碰上宋怀瑾和周蔚,见她来,三人凑在一处说话。
宋怀瑾道:“白鹿书院查到了两位夫子和一位潘若愚的同窗,他们都说已经一年没有潘若愚的信了,他们去禹州之后,起初潘若愚还写信来,后来渐渐联系少了,此番禹州的案子,他们也从老友那里知道了一些消息,可京中认识潘霄汉和潘若愚的,都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戚浔心道这案子不知还有多少隐情,只是孙律不愿说,“那岂不是还是没有方向?”
周蔚叹气,“可不是,你说这潘若愚也是读书人,怎么就非要用这样的法子恐吓衙门呢?此处还是天子脚下,他一点都不害怕吗?”
宋怀瑾叹了口气,往四周一看,低声道:“我看这潘家多少有点冤屈,若是你父母亲,哥哥姐姐,全都含冤入狱,你会如何?”
“自然是上京城敲鼓鸣冤,状告拱卫司——”
这话说出来,周蔚自己都不信,很快气势全无,“好吧,这法子不可行,拱卫司是陛下直掌,哪个衙门也不敢受理状告他们的案子。”
宋怀瑾摊手,“这不结了,就是因为潘若愚读过书,知道朝堂之事,所以一开始便知道寻常的法子救不了家人,因此才铤而走险。”
周蔚叹气,“可当他下毒的那一刻,他也是罪人了。”
宋怀瑾唏嘘道:“是啊,若真是他,那他如今已经是杀人犯了,他本来已经逃了,若是稍微没点气性的,去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过自己的日子,这一辈子,或许也就那般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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