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大人这样说,那此人倒还算有气性。”
衙门门口忽然响起一道说话声,三人转身去看,却是江默到了,他显然听到了宋怀瑾的话,大步朝三人走来。
宋怀瑾接着道:“气性是有了,可这法子至平民百姓不顾,不是什么好法子。”
江默颔首,“的确伤了无辜。”
周蔚闻言摸着下巴道:“他眼下的行径,便是蚍蜉撼大树,可能实在找不到法子了,只好对寻常百姓下手,他投毒在水井之中,饮水之人少量食用之后,中毒不深,还有时间救治,而中毒人也多,如此一来,他想要的城中恐慌便成了。”
凶手的用意大家都明白,因此,最紧要的便是找到凶手的踪迹,戚浔看向江默,“江校尉昨日和李捕头可有所获?”
江默道:“去了三处水井,问了周边的近百百姓,确定了三处水井下毒的时辰,名锦染坊后巷,是那日下午酉时过半,还有两处,一个是在午后,一个是在申时之后,都是青天白日下毒,我们还从井中打捞出了类似布包之物,凶手将砒霜包好,经过井边直接将布包扔进去,如此便可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戚浔心底沉甸甸的,更有些不详的预感,“他那封信里只给了两天时间,如此大海捞针,只怕不妙。”
正说着,衙门外响起车马声,很快,傅玦走了进来,几人见状连忙行礼,跟着傅玦一起进了后院,他面色沉重,待进了后堂,便令林巍拿出两张画像来。
其中一张画像上是个眉目端方的年轻男子,傅玦指着画像道:“此人便是潘若愚,画像是此前拱卫司在禹州追捕他的时候画的,应与本人十分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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