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浔这才转身看他,“数日前找过一次。”
傅玦蹙眉,“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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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浔目光撇去一旁,“说了些旧事,还有……”
傅玦一错不错的望着她,戚浔轻咳一声,“还有劝卑职攀附于王爷,说……说王府下人,也会被高看三分,令卑职多上心些。”
傅玦剑眉微扬,忽地笑了,“王府的下人被高看了吗?”
戚浔更不自在,微恼道:“卑职说自己身份低微,哪里能攀上王爷的高枝,二姐才有了此言,意思让卑职入王府做妾……”
她越说语声越低,这些话傅玦早有所料,可如今对傅玦坦诚相告,竟令她心底颇为酸楚,她做仵作多年,并不怕旁人鄙薄,但此时,却不愿傅玦将她看轻,她忽而想到玉娘说的话,如果没有当年的事,她也是侯府小姐。
她心底一惊,不明自己这无谓之念从何而起,怨怼无用,再加上她记不清侯府光景,这十多年极少有此念想,她眉目微垂,背脊紧紧靠着车窗。
忽然,傅玦朝她欺近,手朝她面颊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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