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浔呼吸一窒,猝然抬眸,惊怯的看向傅玦,下一刻,傅玦的手从她鬓边掠过,将被风吹起的帘络放了下来,戚浔紧绷的心弦空落落的悬着,这才觉出后颈上落了雨点。
傅玦将帘络掖好,喉头艰难的滑动了一下,他离的戚浔极近,适才戚浔受惊的那一眼仿佛一簇火点在他胸口,令他心腔子里焦灼难抑,再退开时,他眼底便有了难以名状的温度,“她可真是个好姐姐,竟鼓动自己的妹妹与人为妾。”
戚浔双手紧扣在膝头,“卑职身份在此,也的确并无别的选择。”
傅玦眼神莫测的望着她,忽然道:“你为何在我跟前总一口一个卑职?”
“啊?”戚浔不明所以的看着傅玦,“不该如此吗?”
傅玦道:“眼下又非办差。”
“哦,那……我……”
傅玦满意的弯唇,“你那姐姐的话,你只当耳旁风便是,且往后能应付便应付,莫与她深交。”微微一顿,傅玦道:“将来你嫁人,我看谁敢说让你做妾的话,怎会有人舍得自己的妹妹去做妾室?”
戚浔见傅玦认真望着她道出此言,一时鼻尖微酸,前次是她和江默心疼玉娘,如今,傅玦竟也会替她不平,这份不平,是兄长待妹妹的不平吗?
戚浔发觉自己高兴不起来,一个隐隐的念头在她心底萌动,令她有些心慌,有些事玉娘可以做,她却绝不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