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玦知道他在问什么,但他只遥遥看向仪门处秦瞻即将消失的背影,“患癔症之人,并没有痊愈的说法。”
孙律听得心惊,脚下一顿去看傅玦,却见傅玦眉眼寒峭,看不出是何心思。
雨势未歇,刑场外围看的百姓散去大半,只有三三两两闲来无事之人还散散等在外面,戚浔和周蔚等大理寺差吏,也侯在监斩台下。
见傅玦他们出来,戚浔立刻迎上来,傅玦对她点了点头,宋怀瑾道:“案情清楚了,只是不太好说,还得等消息,咱们先回衙门。”
傅玦到了如今,也懒得遮掩,“戚浔随我走。”
当着众人,孙律面无表情,其他人则都看着戚浔,只道临江王解了危局,行事自然无忌,对这位大理寺的仵作姑娘之意也越发明显。
等上了马车,戚浔急急地看着傅玦,傅玦先握住她冻得冰凉的手,缓声将殿内诸事道来,戚浔越听越是心惊,万万没想到当年旧事竟是如此。
“长公主竟是因此患了癔症——”
傅玦凉声道:“后面的事,与之前所知相差无几,如今不知陛下如何定夺,若太后熬不过今夜,宫中大丧,此事或许还要拖延数日。”
戚浔心底滋味陈杂,得知有癔症的是赵沅,谋害赵烨的也可能是赵沅之时,她对赵沅难以自控地生出痛恨来,可得知她被赵烨那般折磨才令自己生出心病,戚浔的痛恨,又转到了那从未谋面的谨亲王和驸马秦瞻身上。
若论元凶,这一切祸端的罪魁祸首,自是这个丧尽天良的大周皇子无疑,他作恶在前,驸马为了一己之私栽赃嫁祸在后,这才酿成了这一桩死伤上百,又沉冤十六年的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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