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栽赃陆氏在先,之后却是太后暗中推波助澜,如今她至弥留之际,皇帝更不可能将她的罪行公之于众。”戚浔垂着眉眼,“坊间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也不知到何时,此言才会成真。”
傅玦将她肩头揽住,“早晚会有那日。”
戚浔这时又道:“适才我看到兄长和玉娘,还看到了张伯和陈伯他们,只是今日行刑受阻,他们一定觉得古怪又失望。”
傅玦道:“我会派人送信给他们,令他们稍安勿躁,事已至此,驸马必死无疑,其他诸事,便只能得看皇权天威如何定夺,我猜测,最晚今夜便会有消息。”
戚浔心口憋闷,不由掀开帘络,车窗外凉风森森,连绵的阴雨像永远不得消歇。
待回了王府,傅玦的手书还未写完,简清澜已派了人来探问,傅玦略一迟疑,带着戚浔前往内苑见简清澜。
内苑中,简清澜仍在抄佛经,傅琼伴在她身侧,十分乖觉。
傅玦亲自来禀简清澜并不意外,令她意外的是,傅玦竟然带了个姑娘,一见戚浔,傅琼便小声对简清澜道:“母亲,我见过这个姐姐——”
他趴在简清澜耳边,小声说了几句,简清澜打量戚浔的目光便越发深邃,戚浔福身请安,简清澜出声相应,一边听傅玦的禀告,一边仍看着戚浔。
等傅玦禀明,简清澜如往常那般不多赘言,待他二人离开之时,简清澜忽然道:“即将入冬,最后一拢桂花也要败了,幸而我令下人早早摘了些,让厨房做些桂花糕送予姑娘吃。”
门外的嬷嬷应下声来,傅玦微微一愣,道了谢,带着戚浔回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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