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说她是亡国奴,原来不是b喻,是一句真得不能再真的真话。

        陈杳苦笑。

        这一笑里,有太多情绪,唯一没有讶然。

        高闲云奇怪,“你一点也不惊讶的样子?”

        “猜到了。”从高闲云进门那一刻,陈杳就隐隐有预感,自然没有太多诧异。

        “也是,你要不是察觉到什么,不会专门叫我走一趟,”高闲云追问,一时之间甚至不知道怎么称呼齐王府上这个公主,“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什么怎么处置?”

        “你让我走这一趟,不是为了查清楚好处置她吗?”

        “梁国也是无奈之举。这件事T0Ng破了有什么好处,让梁地的百姓再受一次战火屠戮、胆战心惊?”陈杳并不喜欢战争,坦言道,“我只是想心里有个底。”

        高闲云心领神会,叉手在x前,笑言道:“你早讲,我也不这么费心费力替你查了。我连昭华公主的坟都给你刨了。”

        “???”陈杳缓缓抬头,眉峰如聚,震惊地看向高闲云,“这种缺德事你也g?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入土为安,她都Si这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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