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语塞了,“不是吧,这么短的时间你又玩了一轮?”
“我等不到你,唔哈,”经理困难地直起身往后靠去,用光裸脚背去摩挲社畜的小腿,痴痴一笑:“知道你喜欢我这里……”
社畜心累地替他把眼镜戴好,将那双狭长眼睛下赤红的情热统统遮住,然而经理怎么看起来更淫乱了,带着眼镜的假正经让人很想看看他禁欲面孔后真实的模样。
“你就这么喜欢玩自己?一”社畜有点恼火,领导发骚浪费的可是他的时间,他工作里要尽心出力,下班后还要兢兢业业把领导饥渴的逼喂饱填满。他顺手握住按摩棒的柄端,毫不留情地把它往里面塞得更深,“一天不发骚你是不是就不舒服?”
闷闷的噗嗤声像是进了某个更加幽深紧密的地方,经理瞬间仰起头,直直挺着的阴茎又断断续续射出浊液,发红的双眼失神睁着,“呜!……操进子宫了,别、别进了,子宫要被震坏了!”
社畜狠狠地把嗡嗡个不停的假鸡巴抽出再肏进去,闻言冷笑道:“经理一个男人哪来的子宫,是不是相当女人想疯了?”
实际上,经理作为一个双性人,社畜的鸡巴到过不少次他的子宫里,他说这话只是纯粹为了羞辱,当然,这样的羞辱也只是让男人更加兴奋而已。
但社畜远远低估了上司的浪荡程度,听见这种话的经理小穴水流得更殷切了,肉嘴一收一缩似乎吃得正欢,他的神情看起来迷醉而狂热:“是的,我想成为老公的女人,逼和子宫每天都给老公玩,玩成老公的鸡巴套子、啊——啊啊啊啊!”
“闭嘴!”社畜被说得脸红,沉着脸决定堵住这家伙下面那张嘴,让上面那张嘴没空乱说,按摩棒带进带出,翻出穴肉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在空气中不住痉挛。
“里面、咿呀——里面有跳蛋,跳蛋要被抵进子宫里了!”经理嘴角口水泛滥,状似惊慌地说着,快感中的淫态脸却隐隐浮上期待的神色,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意思。
但社畜当真了,他想怪不得这人今天敏感得要死一碰就一抖,再次被自己领导的淫荡本性惊呆:“操!你那张骚穴是有多能吃!”
社畜不干了,郁闷地抽掉按摩棒,扯过经理自己的手放在逼口,“不行,我累死了,你自己拿出来,不然我等会就不干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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