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立马意识到错误,满是歉意地捂住被咬的地方,“小雪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你突然凑过来把我吓了一跳……”
这傻小子。苏雪生只好又把那口气忍下去,火还得灭,他深呼吸,命令陈青转过去,“脱裤子。”
背对着苏雪生,他看不清苏雪生的表情,却下意识提紧了裤子,“为什么呀……”
“你用手,太痛,”苏雪生把头紧紧抵在他背上,道:“我想用你的腿。”
陈青一下子呆住:“这,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苏雪生用可怜兮兮的语气道,“阿青,我现在又痛又难受,你就不能帮帮我?明明是你先提出要帮我解决的,你现在要不管我死活吗?”
陈青又诡异地心软了。
当然,在苏雪生面前,他总是心硬不起来。他就这么稀里糊涂脱掉了裤子,还是连同内裤一块,被踢到床脚,因为苏雪生在他耳边用难受得要死了语气说内裤磨到他也会不舒服。
如果有了解苏雪生的人在场就一定会知道,他这是神经,发神经。
但陈青不知道,他是第一次直面情欲发作时的苏雪生。
粗壮火热的阴茎从他腿根插进来时陈青瞬间僵住了,因为这种动作实在是太像……了。肉棒从他腿肉里探出狰狞的头,又回缩被夹进腿肉里,肉棒摩擦过皮肤的肉感实在怪异,远远比手淫更加下流色情。生活在封建的农村的陈青那经历过这种,一想到这是在医院里,他就把全身绷得紧紧的,因为紧张和羞耻已经冒出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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